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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大结局


    刀子也不耽搁,连夜押着人去了镇上,只等县衙升堂便击鼓鸣冤,将许云推到堂上,一五一十地说出他谋害妹妹的原委,一同前去的乡邻也纷纷为他作证,承认此事乃是许云亲口所言。

    县令一听,大发雷霆,不想在他治下居然会有这等背伦丧德之事,吩咐衙役前往后山去验取尸骨与重要证物银锁。

    而他自己则跟着刀子,押解着许云,带着那帮义愤填膺的乡邻回到了山村里。

    还未到村里,行至半路便见衙役来报说找到了尸骨与银锁,并将那银锁呈给县官老爷。

    县官盯着那银锁,怒火中烧,厉喝一声:“前头带路。”

    此时的许云已然垂头丧气,犹如木偶人般被衙役们推搡着往前走。

    一行人到了后山,就见一具幼童的骸骨被放在地上,虽然盖着白布,仍旧能看出四肢头颅的位置。

    县令上前,将白布掀开,乍见那尸身的衣裳都已朽烂,露出森森白骨,而那头骨上赫然有碎裂的痕迹。

    “妹妹——”刀子跪倒在尸骸跟前,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而那一路上老实的许云此时却奋力挣扎起来,大声喊道:“这是意外,人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撞死的。”

    “你这个禽兽!”刀子一听他这话,猛地从地上站起,冲上去就要狠狠打他两拳。

    可被衙役拉住了,劝道:“小哥儿,县令大人在这儿呢,他自有裁夺,万不可冲动行事。”

    “你说此女童之死与你无关?”县令盯着狡辩的许云,一字一顿地问。

    许云咬紧了牙关,死犟着说:“对,她是自个儿撞死的,不是我动的手。”

    “今日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县官对此嗤之以鼻,轻哼一声,吩咐衙役道,“将伞打开,罩在尸骸之上。”

    “是。”衙役应声,随后将一把大红伞打开,移到那头骨上头,将其遮得严严实实。

    红伞之下,头骨上的裂痕无所遁形,一清二楚。

    “骨上裂痕不止一处,致命之伤在其前额处,其裂痕之大,程度之深,断不可能是撞伤所致。”县官直直指向许云,厉声呵斥,“这是你,受害人的亲二叔,用硬物重击所致。是你亲手将受害人砸死,是你杀了你的亲侄女。”

    “许云,你丧心病狂!无可救药!”刀子一听,怒意直冲脑门,哪里还能忍得住,挣扎着就要往前去揍那个杀人犯。

    县官大人大声宣判:“许云,你图谋银锁在前,强抢不成,杀人在后,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许云自知罪责难逃,灰头土脸,垂头认罪,没了先前狡辩的心思。

    “来啊,将人羁押入县衙大牢,秋后处斩。”县令立即宣布了他的处罚。

    衙役将人给押下了山,而县令留在那儿,轻声安抚刀子说:“目下案子已然了解,你快些回去,将令妹的尸首好生安葬了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今恶人已被绳之以法,你也当回去好好敬孝父母才是。”

    刀子点头应和:“小人谨遵教诲。”

    县令轻车简从,回了县衙,而刀子也将妹妹的尸身安置在板车之上,冲着家的方向踽踽而行。

    这边惩恶之事已然告一段落,家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经过接连两日的赶工,刘贞娘终于将桃花衣赶制出来,正当她兴冲冲地想让绵绵试穿时,却遭到了拒绝。

    “我不是你的女儿。”绵绵直言不讳。

    刘贞娘怔愣在原地,哑口无言。

    “贞姨聪慧,想必早就有所察觉,不过是没忍心开口相问罢了。”绵绵一看她的反应便明白了几分,诚恳道,“这些天多谢款待,我该离开了,你的女儿不久将会回来,这衣裳便留着给她穿吧。”

    “你要去哪儿?”刘贞娘眼中流露出不舍。

    “此间事了,我也要去了结我的烦心事了。”绵绵潇洒一拱手,“青山绿水,有缘再叙。”

    说罢,她便走出了屋子,刘贞娘追随而去,只见那儿停着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赶车的是个装束利落的娘子。

    绵绵上车,说了一句:“纯纯,走吧。”

    而后,马车扬长而去,往着村口方向渐行渐远。

    原来早在数日之前,纯纯便找到了此处,不过那时绵绵让她先隐藏踪迹,几日后再来接自己。

    待刀子回来之后,刘贞娘自然又是伤心一场,哭得晕厥过去,醒来后与刀子一齐料理了女儿的身后事。

    就在母子俩操持丧事时,许何氏带着王三妹过来,不是为了吊唁,反倒是来给许云求情,让刀子去跟县官大老爷说先前都是玩笑,许云并没有做下那等丧心病狂之事。

    刘贞娘隔着黄纸烧后的烟灰瞧着许何氏,定定地瞧了好一会儿,没有回话,眼神晦暗不明。

    许何氏却觉得这是她妥协了,留下一句“你让刀哥儿明儿趁早去”便离开了。

    “大嫂,你让孩子趁早去,别到时晚了,那牢里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当家的得遭多少罪呀?”王三妹临走前叮嘱。

    从头至尾,刘贞娘什么都没说,刀子也没有,母子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一家子豺狼虎豹的惺惺作态。

    囡囡沉冤昭雪,尸骨未寒,作为祖母的许何氏不仅什么表现都没有,反倒替杀人凶手求情,冷血淡漠至斯。

    “阿郎,把板车套上,咱们带着妹妹离开这儿,远离这个家。”刘贞娘终于失望透顶。

    刀子松了一口气,心中畅快无比,仿佛多年积压在心头的大石被骤然挪开,别提有多松快了,忙点头应声:“好。”

    第二日,刘贞娘带着刀子离开了那个让她嫌恶的许家。

    许何氏与王三妹如何哭喊叫嚷都与母子俩无关了,至于许云秋后处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无可更改。

    与此同时,大魏发生了一件喜事,长公主之女李天骄被寻回,皇帝陛下封她为遗珠郡主。

    这遗珠郡主自然就是绵绵,她才出村就被季郁荣和楚桀找到,护送她到了皇宫之内。

    老皇帝骤然见到外孙女,还挺激动的,差点老泪纵横,但相对而言,绵绵的反应就要冷淡许多,神色淡淡。

    过了不久,绵绵的父亲——南蛮王亲自来到大魏,要将女儿带回。

    老皇帝自是不允,翁婿两个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最终一件事令老皇帝理亏,不得不放绵绵离开。

    这件事的关键转折点就是明懿。

    明懿因着身份问题,本来在宫中日子艰难,幸得贵人相助才算好过些,可如今遗珠郡主回宫,赏赐源源不断地往郡主的宫殿中,同是半路回宫,遗珠郡主的待遇同明懿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毫无可比性。

    而更令明懿气愤的还在后头,当她亲眼见到那个郡主的真面目时,嫉妒与怒气使得她面目全非。

    她听到郡主即将同季家联姻的传言后,内心更充斥了妒意,乃至于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做下了蠢事。

    明懿收买了一个宫人,在绵绵的饮食里下砒霜,幸亏那宫人不小心将茶打翻了,这才原形毕露,使得绵绵逃过一劫。

    因着这等事,绵绵的父亲有了借口迎女儿回家,而绵绵也不想待在这宫城之内,应付那些人虚伪的嘴脸。

    本想让老皇帝将计就计,趁着这下毒之事便说遗珠郡主已然逝去,香消玉殒,可老皇帝不肯,偏要保存这个名头。

    于是,绵绵在一个大清早随着父亲南蛮王离开了宫城,谁都没有告诉。

    在即将离开大魏时,一个身影踽踽独行地跟在后头,一人一马,没有惊扰到绵绵一行。

    “停车。”绵绵喊了一声,待马车停稳便跳了下来,朝后望去。

    而跟在后头的人早已躲藏起来,没显露踪迹。

    “出来吧。”绵绵说了一句,见那人仍旧迟迟未现身,“快点出来,不然就别跟着了。”

    那人缓缓露出身形,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绵绵,怎么都不舍得挪开。

    “你跟着我做什么?”绵绵直白地问。

    “保护你。”那人找了个借口。

    “有纯纯在,我不需要你。”绵绵直言拒绝,不留情面。

    那人见状,不再顾左右而言他,直言心中所想:“我就想看着你。”

    “你打算跟着我多久?”绵绵睨了他一眼,又问。

    “有生之年愿追随左右。”那人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

    “那你不可食言。”绵绵伸出小手指,强硬地说,“拉勾。”

    那人没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人。

    “看来你是不愿意。”绵绵假装叹了一口气,“那就算了吧。”

    “愿意,愿意。”那人连忙一把抓住即将收回的小手指,结结实实地拉了个勾。

    “走吧,带你去看看南蛮的风景,尝尝南蛮的美食。”绵绵笑盈盈地说,“以后请多指教,纾哥哥。”

    “好——好的,娇娇。”楚桀露出一个傻愣愣的笑。

    在南蛮王“女大不中留”的感慨中,一行人重新上路。

    “娇娇,你为何?”楚桀不明白绵绵为何态度大变。

    “纾哥哥,你还记得少时从火海中救过一个女娃娃?”绵绵问道。

    “似乎有这事。”楚桀想起来,随即反应过来,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那个女娃娃是你?”

    “救命之恩,你想要我如何报答?”绵绵问得直白。

    若是楚桀是个上道的,此刻应当回个“以身相许”,那便好事将成了,可他偏是个愣头青,居然回了一句:“不用报答,是我要感谢你,也谢谢老天爷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救了你。”

    “傻样。”绵绵轻斥了他一句,勾起嘴角,放下马车上的窗帘。

    她一直以为当年救自己的人是季郁荣,因着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没想到这些年是自己误会了。,

    若不是楚相主动找她谈话,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晓事情的真相,也永远都不会接受这个人。

    马车缓缓地远行,没有人注意那远远坠在后头的人,看着楚桀加入后便停下了前行,久久伫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