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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名字也是一种诅咒...)


    听到这话, 秦婉婉放心下来。

    简行之说得也没错,无论过往如何,那都是过往, 过往所留下的,只是问题, 而问题来了,解决就是, 不必烦忧。

    她沉下心来,走在简行之旁边,同他一起看这上面的浮雕。

    谢孤棠紧皱着眉头, 解释着画面上的莲花:“这好像是猎魔之战。”

    “猎魔?”

    秦婉婉转头看向谢孤棠, 谢孤棠点头:“这件事我也只是听前辈所说, 当年魔种肆意,修真界便四处捕捉身中魔种之人, 发现即杀之。所以有一批人身有魔种,无法祛除, 干脆集结起来,以邪神为信仰,修建了摩罗昙宫,肆意传播魔种。算起来, 大约就是在两百年前。”

    “于是修真界成立仙盟,举仙盟之力,攻下摩罗昙宫,摩罗昙宫接近荒城地域,宁氏身先士卒, 可谓首当其冲。也就那一战之后,宁氏青年一代几近夭折, 从此以冰雪封城,避世不出。”

    翠绿说着,看向旁边浮雕,眼露崇拜:“直到明净神君出现,宁氏才重新回到修真界人的视野。神君当年,不到百年渡劫,以一己之力建立鬼城,至死无一败绩,世人莫不敢犯,谓当世第一人。”

    “好厉害啊。”

    秦婉婉忍不住感慨,简行在旁边听着,轻咳了一声,提示着秦婉婉:“不就是百年渡劫吗,有些人百年都飞升了。”

    秦婉婉一听就知道简行之是在夸自己,她忍不住辩驳:“重要的不是渡劫还是飞升,人家以一己之力建立鬼城,有些人做到了吗?”

    “那,”简行之一哽,随即换了一个角度,“那有些人可以以一己之力灭了鬼城啊。”

    话音刚落,翠绿猛地回头,面露凶狠:“有些人是谁?!”

    简行之和秦婉婉一起沉默,两人扭过头转向两边,看向两边墙上浮雕。

    浮雕上的女子肚子越来越大,她开始不仅要喝药,还要泡澡。

    浴池里加入的不知道是什么,女子每次进去,都要拼命嚎叫,旁边人便会死死按住她,每次都是一场拼死对抗。

    女人开始意识到不对,想要逃跑,青年便直接绑了她的女儿,以女儿性命相威胁。

    一场大雪里,女人终于生下孩子。

    孩子出生那日,青年整个家族都围在门外,房屋华光大绽,之后青年抱着一个孩子走出来。

    风雪之中,青年举起染血的孩子,家族欢庆不已,只有产妇勉强从床上起身,攀爬着下地,想要抢回那个孩子。

    但她太无力。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年回来,将自己的血滴到孩子额头。

    孩子额头亮起繁复的符文,所有人在看到符文那一瞬间,便愣住了。

    那是灵兽独有的认主灵契。

    也就是说,这个青年,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了灵兽驯养。

    可一个人怎么能成为灵兽呢?

    秦婉婉想不明白,简行之提醒她:“这个女人有妖族血统,而且应当是什么特殊血脉,所以生下来的孩子都是天阶单灵根。”

    “那为什么她看上去是个凡人?一点修为都没有?!”

    秦婉婉震惊。

    “这可能性太多了,”翠绿声音平淡,“可能是血脉隔了好几代,又或者她遭遇了什么。比如小时候就被人抽取了灵根,自己一直不知道。”

    秦婉婉说不出话。

    只看浮雕上的孩子,开始慢慢长大。

    他是个男孩,又生有金丹,按理应该众星捧月,可并非如此。

    他常年被困于密境苦修,每日都要服用苦涩药物,每月都要浸泡一次药浴,药浴极为痛苦,每次他都要在里面融化血肉,鲜血淋漓捞出来,又重新张合。

    如此反复淬炼的身体,在他不到十岁,便已是刀枪不入。

    他每个月的生活,就是在密境中打斗,被各种妖兽撕咬,被扔进密境中的死囚追杀。

    他父亲告诉死囚,只要能杀了他,就可以出去。于是他一直活在生死之间。

    人生唯一的温柔,就是每个月,他能看一次母亲和姐姐。

    他的姐姐和他不同,天阶木系灵根,注定了未来会成为四方争求的医修,家族虽然并不认她,但是她在家族过得不错。

    锦衣玉食,出入无阻。

    因为小小年纪擅长医道,得各路老祖宠爱。

    姐姐母亲都很温柔,都很爱他。

    年少他不懂,总是鲜血淋漓从密境出去,母亲和姐姐看到他,便会落泪。

    于是他早早明白,自己不当如此,每月见到姐姐母亲时,他都会提前清理好自己的伤口,打整得干干净净,等见到了,她们问他过得好不好,他就说,他很好。

    他无数次想突破密境出去,可每当即将突破,他的父亲便会出现。

    他无法违抗他父亲的命令,无论他再强。

    他父亲要他跪下,他就不由自主跪下。

    这样绝对的臣服,让他逐渐放弃自己。

    父亲告诉他,只要他听话,他就能出去,和母亲姐姐团聚。

    他答应他。

    二十岁那年,他突破元婴,父亲终于答应带他出去。

    他走出密境,第一次看见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他珍重拂过路边攀附在墙上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蔷薇轻轻一颤,随后缓缓绽开。

    他睁大眼睛。

    这样绽放的生命,是他二十年从未见过的美丽。

    他迷恋这样的世间。

    然而,他拂过这朵蔷薇后,紧接着奔赴的就是战场。

    宗族与周边门派起了摩擦,他前往平乱,那天场面很混乱,他的身体□□控着,杀了很多人。

    离开时,他站在满地尸体的山丘,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回到家族,他得到许可,去见母亲和姐姐。

    那天他笑不出来,姐姐走后,母亲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回答。

    之后,他一次又一次被带往这些大大小小战场,他没有办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和剑,他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他父亲手中一把剑。

    他无法决定自己剑指的方向,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有一天夜里,他终于崩溃,在房间里嚎啕大哭。

    母亲站在门口,端着熬好的羹汤,听着秋夜细雨,一动不动。

    她是凡人,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曾经试着修仙,做不到。

    她也试着变强,也做不到。

    她面对儿女的人生悲剧,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号啕痛哭,却连一碗汤都不敢送进去。

    女子在门口站了很久,转身离开。

    之后许多日子,这个孩子都重复着这样的人生,唯一欣慰的,就是在他的庇护下,他的姐姐和母亲活得很好。

    姐姐有自己的医馆,嫁给了喜欢的人。

    看着画面上身着喜服的新人,所有人顿住步子。

    秦婉婉凝视着那个新郎好久,终于确认。

    “是燕无双?”

    “不错。”

    简行之点头,看向旁边新娘:“那这个姐姐,应当就是宁徽荷。而那个废物男,便当是宁文旭了。”

    如果说之前是怀疑,那么此刻,他们终于确认,这就是蔺言之的墓。

    他们继续往前,就看画面上,燕无双和蔺言之关系很好,经常找他喝酒,与他切磋。

    蔺言之一面在回到姐姐那里过的岁月静好,一面在战场上当着宁文旭的兵器。

    看上去人生就要这样结束,直到有一天,蔺言之的母亲来找他。

    她说她找到了解开他灵契、扭转他体质的办法,让他解开灵契后,便自行离开。

    蔺言之说好,他听母亲的话,喝了药,就再无知觉。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满地都是血。他的母亲手上一根管子,他手上一根管子,血液从她的身体到他的身体,她胸口插着匕首,躺在血泊里,虚弱看着他。

    宁文旭带着人围在他们周边,捏着拳头,克制着情绪,叫他过来。

    蔺言之起身,他提剑。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再也没有什么束缚,然而就在他提剑那一瞬,母亲伸手拉住他。

    蔺言之愣愣看着母亲,母亲温柔注视他。

    “我想回家。”

    她说:“言之,别杀人了。”

    仇恨没有尽头,今日他杀了宁家人,宁家若不死绝,不会放过他。

    “你身上的血,我换好了,我不想再听他的话,所以我走了。”

    母亲声音低哑,蔺言之眼中蓄泪,看着母亲朝着他艰难伸出手:“言之,你……你抱抱娘。”

    蔺言之提着剑,他僵持,犹豫,在这份柔软的爱和滔天的恨之间,他终于选择放下剑。

    他伸出手,抱住母亲。

    母亲微笑:“言之,我对不起你和徽荷。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我妄信小人。可是,能有你们当我的儿女,我好高兴。”

    “不要为我报仇,”她捧起他的脸,“去做你想做的事。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就顺着你的心意,这世间,有好多很好的人,你会遇见,你会相爱。”

    蔺言之不说话,他看着母亲流泪。

    母亲注视着他:“答应我。”

    蔺言之不敢开口,他凝视着母亲的眼睛,好久,好久,他才开口:“好。”母亲缓缓笑起来,她眼中光芒涣散,她似乎是累极了,将头靠在蔺言之胸口,不再说话。

    蔺言之背起母亲,颤抖着站起来,他提起剑,抬头看向宁文旭。

    “今日,我走,恩怨一笔勾销。我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让,或者不让?”

    宁文旭看着他,好久后,他放下剑,让开路。

    蔺言之带着剑和满身是血的女人,走出去,出门前,他回过头,看着宁文旭。

    “宁徽荷留在荒城,她若伤一根头发,我灭你宁氏满门。”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这只亲手训出来的疯狗,是怎样的存在。

    他背着女人一步一步走出宁家。

    而后他在街上买了棺木,为母亲装棺,在夜雨中,他来到宁徽荷的医馆。

    宁徽荷和燕无双正在关门,就看见青年一身白衣,站在夜雨中笑着看着他们。

    宁徽荷诧异抬头:“言之?”

    “姐。”

    蔺言之微笑:“父亲肯放我走了,但我得在今夜离开,我和母亲先走了,你和姐夫好好生活。”

    “你们要去哪里?”

    宁徽荷放下木板,就要出去,蔺言之叫住她:“姐,别出来。”

    说着,他指了指天:“下雨了,别淋湿。”

    宁徽荷在房檐下,她止住步子,含着眼泪。

    姐弟两两相望,燕无双走出来,给宁徽荷披上衣服。

    蔺言之把目光落到燕无双身上:“日后,阿姐拜托你了。”

    “你放心。”燕无双笑了笑,“有空回来喝酒。”

    蔺言之点头,他伸手在前,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说着,他转身离开,他没带伞,雨淋了他一身。

    他走出城,带着剑,驾着装着棺材的马车,一路询问着人,走向凤凰花开的地方。

    不久后,宁徽荷就听说这世上出了一个明净道君,他仁善、温和、强大,他锄强扶弱,敢言天下人不敢言,敢行天下人所不敢行。

    他一人入因魔种肆虐被封的城池,为满城人摘下魔种,在所有已经没有魔种却还被追杀的人无处可归时,建立鬼城。

    鬼城收留漂泊浪荡之人,收留无家可归之人。

    他不姓宁,他姓蔺。

    而这,正是他们母亲的姓氏,他们的母亲,叫蔺凤曦。

    宁徽荷日日听着弟弟的消息,得知蔺言之安好,她就很是高兴。

    百年不到,蔺言之堪破渡劫,功德圆满,成为这一方世界的半仙。这时候,他终于回到荒城。

    所有人都仿佛忘记过去,大家夹道欢迎神君,宁徽荷和燕无双在家里等着,等了没一会儿,就看青年走进屋中。

    他没有提剑,手中握着一卷书卷,看上去和过去模样差别很大。

    他们一起喝酒,蔺言之大方教着燕无双他所有参悟的东西,他受伤太多,自创了一门功法,名为春生。

    从那以后,蔺言之时不时会回来看看。宁徽荷担心他,在他身上放了用她心头血所制的追踪法器,从此可以感应他的生死距离。

    一切风平浪静,直到有一天,荒城门口突然迎来一具满是封印的棺椁。宁氏变得极为紧张,巨剑山庄有所感知,派燕无双查探消息。

    但没等燕无双查到消息,某一日,宁氏突然派人来告知宁徽荷,说蔺言之出事,命在旦夕,她赶紧回到宁家,刚到宁家,她便被擒住。

    她被拖进一个大墓,大墓周边都是壁画,她睁大眼,看着壁画上的画面。

    她一生活得无忧无虑,唯一可怜之处,似乎就是她并不被自己家族承认。可她并不在意,在外逍遥自在,也没什么不好。

    她是医修,受众人爱戴,她以为母亲锦衣玉食,以为弟弟不过是正常的修士训练,她一直以为母亲跟随弟弟浪迹天涯,到了时间自然病故,她甚至因此埋怨蔺言之。

    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的弟弟,母亲,经历了什么。

    她被一路拖着,到达一个石室面前,然后她就看见被铁镣拴着的蔺言之。

    蔺言之平静看着她,眼神里是克制不住的紧张。

    她被人按压在地面,一个老者走上前,和蔺言之说什么。

    蔺言之低下头,然而也就是那一瞬间,画面上的宁徽荷果断扑向刀刃,用冰冷的刀锋抹了脖子。

    蔺言之嘶吼,宁徽荷倒在血泊之中,她魂魄四散,也就是这一瞬间,蔺言之终于爆发,邪气从他身体破体而出,他挣开镣铐,朝着老者就扑了过去。

    宁氏弟子上前,无一人是他的对手,老者勉强接过他一击,这时,长廊已到尽头。

    尽头最后一幅画,是一对夫妻到达此处,迎上蔺言之最后一剑。

    秦婉婉步子停在原地,她愣愣看着那一对夫妻的面容。

    其他人看过画面,就往前去了,前方是又是一道石门,石门上密密麻麻全是封印的符文,里面估计很难打开,外面也进不去。

    谢孤棠和翠绿上前去研究开门,简行之逛了一圈,想了想,指挥着两人在大门钻洞。

    确认好后,他转回秦婉婉身边,看见秦婉婉还在看,便探过头来:“看什么看这么久,你爹娘啊?”

    他随口一问,不想秦婉婉居然真的点头:“对。”

    简行之吓了一跳,赶紧抬眼,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点头:“嗯,我记住了。”

    这两人绝对不能打。

    秦婉婉不知道他记住什么,她看着画面,不由得沉思。

    她父母是最后一刻才赶到,那之后呢?

    而这个蔺言之,之后是活着,还是死了呢?

    她神色凝重转头,又想起,其实比起他,简行之才是更该难过的,毕竟这个蔺言之一看就和他千丝万缕,万一是他的前世,有着如此悲伤的过往,他一定更伤心。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想回头安慰简行之,还没出声,就听简行之朝着南风大喝:“那个不能碰!”

    南风的手正要去碰一张符纸,听见简行之的声音,赶紧收手。

    秦婉婉这时候才注意到,谢孤棠和翠绿正在那个大门上用剑凿洞。

    谢孤棠的佩剑立在大门上,像一个电钻一样高速旋转,翠绿在旁边手中准备着一个符阵,看上去极为紧张。

    秦婉婉茫然:“你在做什么?”

    “前辈说,这么多封印符文,想必里面肯定封印着极为可怕的东西,我们贸然开门,万一放出什么来,岂不是罪过?所以我们先打一个洞,确认里面是什么,再开门。”

    谢孤棠答得一本正经,秦婉婉转头看翠绿:“那你呢?”

    “我负责万一有东西跑出来,赶紧封上啊。”

    翠绿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在这里给他加油打气吗?”

    秦婉婉得话,莫名觉得有点道理,就看谢孤棠一番努力,最终擦了擦汗:“不行,这门开不了洞。”

    “我来试试。”

    简行之上前,又开始重复谢孤棠的方案,钻了半天,终于钻进大半,但还是开不了。

    一行人费尽心机,想尽办法,刀砍斧凿,火烧电击,都没能在门上钻开一个洞。

    大家累得气喘吁吁,盘腿坐在地上,翠绿抬眼看向秦婉婉:“你说这门咱们还开吗?”

    “还是不了,”秦婉婉摇头,“万一里面是邪神,我们放出来,岂不是罪过?”

    “那现在怎么办?”谢孤棠皱眉,“总不能在这里一直耗下去。”

    “取其他路看看吧。”简行之想想,做出决定,“能走就从其他路走。”

    大家想想也是,拍拍屁股起身,便精疲力尽往回走,走了还没几步,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别走!”

    大家顿住步子,那个女声有些急切:“把符撕下来,就可以进来了!”

    “你看吧,”简行之听到这话,面露骄傲,“我就说里面有凶物,还好咱们没贸然开门。赶紧走!”

    “别走!”

    女声更急切了:“你们回来啊,没有其他出口的!”

    这么着急让他们回去,大家越发坚定了逃跑的决心。

    “快走快走。”

    秦婉婉催促:“不要给她蛊惑我们的机会。”

    “我真的不是凶物!我是宁徽荷啊!”

    听到这话,大家终于顿住步子,大家犹豫了一下,互相对看一眼。

    “要相信她吗?”谢孤棠皱眉。

    翠绿提醒他:“凶物都很会骗人。”

    大家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先撤。

    宁徽荷站在石室里,愣愣看着毫不犹豫远去的一干人,绝望涌现心头。

    “都你们逼我的。”

    宁徽荷擦了擦眼泪。

    片刻后,这一群人又狂奔回来,身后全是飞剑、火球、狼牙棒

    简行之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

    这一次他们没有犹豫,主要是别无选择,只能呼啦啦一群人冲向大门,简行之一跃而起,撕下挂在高空一个人大的符文,秦婉婉一脚踹开大门。

    所有人在飞剑追上他们前一刻,一个扑到,齐齐跃入洞中。

    简行之和秦婉婉扑在最前面,还没抬头,就看见前方是一双绣着荷花的绣花鞋。

    两人一起抬头,发现面前坐着一个女子。

    女子是透明色,应当只是一个魂魄,她温柔注视着他们,轻唤出声:“你们来啦?”

    “宁徽荷?”

    秦婉婉率先出声,宁徽荷点点头,一干人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像一个卧室,旁边放着桌子、衣柜,还有主人喜欢的画之类的东西。

    唯一和普通卧室不太一样的,是房间没有床,只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冰棺。

    这里应当就是主墓。

    所有人心里有数。

    宁徽荷一抬手,便倒了茶,茶水分到每个人手里,她温和招呼:“大家坐吧。”

    大家拘谨坐下,宁徽荷看了看几个人,含着微笑:“门口写了‘内无凶物,推门即入’,你们还跑什么呢?”

    “写了吗?”

    听这话,简行之有些茫然,他看向秦婉婉,秦婉婉看向这里文化课理当最好的谢孤棠。

    谢孤棠皱起眉头:“姑娘写在哪里?”

    宁徽荷奇怪,指了指外面:“就挂在门口,最大那张纸。”

    “那不是张符吗?”翠绿疑惑,“我以为镇压用的?”

    宁徽荷脸色不太好看了,她叹了口气:“看不懂就罢了,好像除了同行,也没人看懂过。”

    说着,宁徽荷想起来:“如今往事都已知道,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有。”

    简行之立刻举手,宁徽荷欣慰看过来:“我知道,你想知道当初他们想逼迫言之做什么。”

    “不是,”简行之摇头,“我就想知道怎么出去。”

    宁徽荷脸色一僵:“你不想知道蔺言之的故事吗?”

    “不想。”简行之回答得很坚定,“我就想知道怎么出去。”

    宁徽荷沉默了,她定定看着简行之,好久,她平静开口:“哦,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过去的事情,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当初言之其实已经成功渡化邪神,本来邪神不复存在。可宁氏把这个消息瞒下,宁氏老祖寿命将尽,他想要夺舍言之的身体,他若得到这具最强的躯体,飞升指日可待。可我不愿意样子受困,便在他面前自尽。”

    “邪神以人邪念为生,言之在我死那一刻,他的恨意,让邪神死灰复燃。邪神吞噬了他,与他合二为一,这时候,两位仙人及时赶到,他们拦下要大开杀戒的邪神,将他强行封印,然后将我的魂魄留在了这里,我的魂魄在这里得到滋养,但是出去,就会灰飞烟灭。”

    “所以……”简行之沉声,抬头看她,“到底要怎么出去。”

    宁徽荷静静看着简行之,两人对视片刻后,她突然暴走,抓了旁边的茶壶就扔过去,有什么扔什么!

    “你有没有人认真听我说话啊!我在说这么重大的事情!我在说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从其他人口里得到的密辛!你就知道出去!出去!出去!你会不会尊重人?!你脑子呢?!不会思考分不清楚轻重的吗?!你叫什么名字?!”

    简行之四处躲闪,最后一下接住她砸过来的花瓶后,探出头:“简行之。”

    宁徽荷听到这个名字,颓然坐下,抬手捂住额头。

    “改名吧。”她痛苦出声,“名字也是一种诅咒。你爹娘取名没算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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