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 页 > 言情小说 > 白莲花她不干了TXT下载 > 白莲花她不干了 > 第 175 章(是我卑鄙无耻,拆散了她梦...)
上一页 | 下一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第 175 章(是我卑鄙无耻,拆散了她梦...)


    因为煮面的味道相似, 纪商鹤开出了高薪的价格想把她留下来。

    仅一碗面而已。

    沈栀期想拒绝,但是她刚安静地离开套房的时候,在等电梯时, 被纪商鹤身边一位辛博的秘书给拦了下来。

    “太太,请留步。”

    沈栀期侧身,看到年轻的男人递来一件黑色的大衣。

    “这是纪总的衣服,您回去小心着凉。”

    清晨时分正是最冷的时候, 沈栀期低头看自己这一身, 单薄的睡裙到外面被风一吹,恐怕没感冒也得被冻个不行, 她没拒绝,伸手接了过来。

    大衣很暖和, 带着纪商鹤用惯的男士香水味。

    辛秘书又说:“太太,刚才纪总提出的要求, 您回去能不能考虑一下。”

    沈栀期轻抬纤细的眼睫,想到刚才纪商鹤吃完面后,他身边的秘书也从外回来了,看到她, 又见纪商鹤误会她是酒店的女服务生, 并没有当场揭穿什么。

    原来是打着这个小心思。

    辛秘书看出她眼中的情绪, 解释道:“纪总伤了眼后,整日都待在酒店, 许久没有露过笑容了。”

    “他还会笑的?”

    沈栀期觉得纪商鹤天生就丧失了微笑的功能,他只有谈成利益的时候,才会赏脸给人一个笑容, 所以说,只有合作商才能看见这个男人的笑容。

    家里的人, 配不上。

    辛秘书顿了几许:“太太,这些年纪总其实也很辛苦,他一年到头都在忙着出差办公,从未有过心思做出背叛您和小少爷的事情,有时候忙到两三点,忙到通宵都是经常的事情,第二天又准时去工作,生活可以说是完全按照行程列表来的。”

    沈栀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难道是她让纪商鹤这样拼命的干吗?

    辛秘书却说:“我在纪总身边待了快十年了,没有见过他会为了谁放下工作,太太您是第一位,纪总有时候口头上不说爱,心里是真的在乎您的。”

    以前沈栀期恨不得想所有人证明,纪商鹤是爱自己的。

    但是一件件的事情打脸得她接受最残酷的事实,现在所有人又在告诉她,纪商鹤是爱自己的。

    她慢慢抿起唇,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辛秘书:“纪总不信任感情,他觉得利益才是愿意不会背叛的,不知不觉也就把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太太,这些日子您不理会纪总,我能看得出他真的很不好过,医生说……纪总现在处于养伤的重要事情,就当是看在夫妻情分上。”

    “您能不能……假装是酒店的服务生,在身边陪陪他。”

    沈栀期安静的听完,轻声说:“我考虑。”

    ……

    回到纪家的别墅。

    她没什么食欲吃早餐,在和孩子说了几句话后,就拖着身子上楼了。

    连黑色大衣都没脱下,她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窗户倾斜进来的阳光,沿着木地板的纹路,一直落在床脚处,好似在这个早晨有了许些温度。

    沈栀期伸出白皙的手拉拢紧了大衣,缓慢地翻了个身。

    辛秘书的话还历历在目,无论是有卖惨的嫌疑,还是真情实感的想求她心软一次,都无法反驳的一点是,让她冷硬许久的心有了片刻迟疑了。

    沈栀期也气了大半个月,气纪商鹤情愿自残,也不承认自己动情,不肯说句服软的话。

    他就这么笃定又是伤了手臂又是伤眼睛的,她就会心软同情了?

    要不是北城里有她的父母孩子,以及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事业,沈栀期真想一走了之,去到个再也看不见纪商鹤的地方,与他彻彻底底的断干净。

    这种气,又不知不觉的消散了一大半。

    特别是看到纪商鹤在酒店里,走几步都要被磕碰的一身伤时,沈栀期谈不上是什么滋味,就觉得心里略略的酸楚,难以形容。

    要是这样原谅他,沈栀期又觉得自己不够解气。

    无人知道,她当初在这场婚姻里被磨得,是半夜时分,需要吞下几粒急效救心丸才能堪堪顶过去。

    如今原谅的太容易,就显得她当初有多可笑。

    沈栀期没有答应辛秘书去做什么小保姆,但是接下来的日子里,看父亲担心纪商鹤的伤势,老是唉声叹气的,她时而下班的时候,过一条马路就到对面的酒店,去看望下。

    每次去,都不以自己的身份。

    纪商鹤看不见任何人,自然也是察觉不到身边会多了谁。

    沈栀期出现时,都有新的身份。

    与他交谈,也用变声器。

    纪商鹤倒是没起疑,他的生活很简单苍白,阳光甚好的时候,会让人推他到露天阳台,面朝着她办公楼的方向,手边一杯咖啡,沉静着能坐一整天都没有做其他事情。

    有时候,沈栀期很想知道纪商鹤在想什么,也会在不远处搬条椅子坐下。

    眼眸认真地,看着他英俊的侧脸轮廓。

    “你的妻子不来看望你,你为什么不跟她离婚?”

    沈栀期重复地问出这句话,变成男声后,有一丝沙哑的调调。

    纪商鹤指腹端着咖啡杯,微微朝上抬,闻了下,才漫不经心地回答:“比起她现在冷落我,以前我做的事更过分。”

    沈栀期起了好奇心,他还懂得反思了吗?

    于是追问下去,而纪商鹤说得模拟两可,不愿意深谈:“你对我事,很感兴趣?”

    沈栀期语顿了几下,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是酒店男经理。

    她假意笑了笑,说:“陪您聊聊天罢了,不喜欢就不聊。”

    纪商鹤没说话,是过了许久才开口的:“我不会跟她离婚。”

    沈栀期笑容渐渐消失,心想果然是如此。

    他到头来,满腔心思都用在怎么不结婚这事上了。

    纪商鹤沉默了下,继续往下说:“在她第一次提出离婚时,我太过自信,心想这个弱到后半生都得靠我照顾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离开纪家?后来她还是坚持不要这样的表面完美婚姻,她渴望爱情……可是我什么都有,唯独没有这个。”

    沈栀期指尖握着手中的水杯,过度用力,会让骨节有点生疼。

    她不语,看着这个与她距离不到一米远的英俊男人。

    “她误会我出轨比自己年长十岁的女人,误会我喜欢男人。”纪商鹤声音偏低沉,阳光在地上映出他高挺的侧影,坐姿是极为端正的,薄唇扯了扯出无奈弧度:“她能信任何人,也不会信我。”

    “她爱上了我的好兄弟……”

    “是我卑鄙无耻,拆散了她梦寐以求的爱情。”

    沈栀期过许久,才深深呼吸,声音启唇道:“你信她爱上了别人,为什么不放她自由呢?”

    纪商鹤摇头:“放了,就愿意失去她了,在她恨我,最后一次提出离婚时我心里突然生出某种预感,如果这张离婚证被她拿到了,将来,再也没有我和她的将来。”

    所以他情愿自残,把自己关在与她上班最近的地方,也不愿意去民政局。

    沈栀期很想骂他一句疯子,却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因为纪商鹤疯的对象,是她。

    那纤细的手指压了压眼睛,那阵微微酸楚过后,调整好心态说:“她可能不恨你了,只是也不想继续喜欢你。”

    ……

    不恨不爱,所有的情感都消磨没了。

    这就是沈栀期的现状,她这段时间也想的很明白,无论是郁江名,还是酒吧那对母女,都是存在纪商鹤世界里的人,她不该为了一时痛快把这些人,扯进自己的世界。

    自从那次谈了后,沈栀期经常会以酒店男经理的身份,和他谈心。

    可能都是男性,纪商鹤的话会多起来。

    沈栀期渐渐的,一到下班点就会往对面酒店走,聊的开心时,还会开一瓶酒。

    纪商鹤是伤患不能多喝,都是沈栀期不知不觉的喝完,她脱了鞋,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膝盖轻轻抵着抱枕,在谈笑间,眼神认真地描绘着纪商鹤英俊的五官轮廓,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看过他了。

    纪商鹤仿佛并不知道被这样盯着一般,在喝完小半杯红酒,对她说:“白经理,你有女朋友吗?”

    沈栀期下意识摇了摇头,又反应过来他眼睛蒙着黑色丝绸,是看不见的。

    清了喉咙,说:“我没女朋友,成家了。”

    纪商鹤薄唇吐出两个字:“恭喜。”

    沈栀期又摇摇头,将脸蛋贴着沙发手扶,轻声说:“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家那个,很坏。”

    纪商鹤沉默片刻后,气氛也在慢慢冷了下来。

    沈栀期有点半醉,没察觉到,她喝了口酒,开始吃吃的笑:“纪商鹤……我已经三十岁了,回想起来感觉十几岁二十几岁的青春都没过完呢,你说下一次,我眨眨眼会不会就是个老人家了。”

    纪商鹤英俊脸庞的神色恢复的沉静不少,开口道:“不会。”

    “你这么笃定?”

    “嗯。”

    他一声“嗯”

    让沈栀期眼睛有点热热的,习惯用手指去压:“一晃眼,真的时间都过去了。”

    她再也没有时间精力,去跟男人熬下去了。

    这晚上,沈栀期喝的烂醉,抱着靠枕就在沙发上窝着睡着。

    对外界毫无危机感,许是心里藏着事,酒劲将情绪无限放大,让她彻底睡熟。

    纪商鹤在沙发僵坐了很长时间,才放下酒杯,高挺的身躯站起来后,朝她这边的方向,慢步走进,每一步都是平稳的,走到她的面前。

    他俯身,修长冷白的手指,朝下。

    在要触碰到那张秀发下微红的脸蛋时,又停在半空中了。

    僵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纪商鹤薄唇扯了扯很淡的弧度,摸到旁边的薄毯,悄然无声的盖在了她肩膀处。
《白莲花她不干了》相关推荐:我的绝色总裁未婚妻全职艺术家狼与兄弟天官赐福透视医圣掌中之物我只会拍烂片啊首辅娇娘逍遥兵王我玩的游戏成真了原来我家徒四壁在年代文中改造反派向往桃源村穿成反派的白月光炮灰替身后我成了万人迷这扯淡人生元始王座神豪从每日秒杀开始重生之毒狐倾城